杜心才又狠踹了麻袋几脚出气,这才让小胡子去解开。而他自己则在一旁挑选起刑具来,他先是拿起跟脊杖掂了掂又放下,接着换了夹棍,同时对脑箍也颇感兴趣。
正犹豫不决间,却见一旁的小胡子猛地起身,喝道,“你耍我我们,这不是薛大郎和那姓沈的书生!”
杜心才闻言也朝那边望去,就见到麻袋里露出两张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孔,他也愣住了。
“他们是谁?”
“状元桥下卖肉的马大与北斜街的卖鸠鸽野味的刘五。”疤面汉子笑嘻嘻道。
“一个是与孙媳妇通奸,还有一个往对家店里投毒,衙内方才那一通踹也算是惩恶扬善了。”
杜心才闻言不由大怒,“谁要惩恶扬善了,我要的薛家大郎和那姓沈的书生!你们怎么